郁真侧着身子,脸朝向里面,应了一声:“瑶瑶,你先去洗脸,我马上就起来了。”
她摸了一把脸,脸颊居然是湿湿的。
她居然哭了?
多久没有哭过了?
郁真将眼泪抹掉,若无其事的下床,把脸洗了,拿了书就跟付瑶一起出去。
路上,遇到了宁思影,宁思影在路边,突然间就干呕了起来,面色苍白。
她实在没有忍住,冲进了一边的洗手间,吐了起来。
郁真见到了,自然不会不管。
她将书交给付瑶,跟了进去。
“思影,你怎么了?”
“呕!”里面传来宁思影呕吐的声音,吐得十分难受。
还好这个时间段,并没有别的人在。
郁真连忙从包里给宁思影拿出纸巾替过去。
宁思影捧着水漱口后,接过郁真递过来的纸巾,将嘴巴给擦干净了。
“真真,我感觉是中午吃的饭菜,吃坏肚子了。真真,你和瑶瑶没事吧?”
郁真怔然:“没有啊。我们俩人都好好的。”
宁思影脸色苍白,刚要说点什么,那种反胃的感觉又来了。
她又冲进去,“呕……”
又吐了起来。
过了两分钟后,宁思影觉得自己连胆水都吐完了,才终于又回来漱口洗手。
“那是你们的肠胃比我好?”
宁思影皱了皱眉,“不应该啊。我就算吃路边摊,都没有吐过。”
郁真说:“要不,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。如果还继续吐的话。会不会是肠胃炎?”
宁思影说:“就今天这样子的。先不管了,先看看吧。这几天还吐的话,我再去医院看看。谢谢你。”
郁真笑了:“有什么好谢的。”
两个人分开,各自去自己的教室。
付瑶在那里等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思影中午吃坏肚子了,难受,吐了呢。”
“哦。”
付瑶乖巧应了一句,问:“那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?我觉得那家馆子还挺干净的啊,反正我没事。”
郁真说:“我也没事。”
下午三点
宁氏集团
现在,辛世集团,仍然是独立的存在。
但,宁辛远名正言顺接管了宁氏集团之后,现在办公的地点,已经改成了宁氏集团。
宁老爷子将公司交到他手上,他就不会让其败掉。
楼下,郭媚对前台小姐说:“你好,我要见你们的宁总。”
她抬头看向这一栋楼。
整个楼层,都是宁氏的办公大厦。
宁辛远接手之后,将其搬到了这里。
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,周边已经快速的发展起来,成了新的商业办公中心。
前台小姐笑着问:“请问有预约吗?”
郭媚笑着摇摇头:“没有。不过,如果你报郭媚小姐,他应该会见我。”
前台小姐看向女人,长得漂亮,气质温婉。
她的头发用一根发衩挽起,长款的旗袍,勾勒出玲珑的身段。
一举一动,都透着一股子大家闺秀的气质。
前台小姐将信将疑。
长得漂亮的女人,她见得多了。
之前,还有明星来追宁辛远呢。
以为报上自己的名字,宁辛远就会见她们。
但是,她们都失算了。
宁辛远都没有见。
只有预约过的,正儿八经的谈生意的女人,才能见到宁辛远的面。
现在集团上下,谁不知道宁辛远养着一只金丝雀郁真。
郁真的那一张脸,才是独一无二的通行证。
前台小姐不由再一次看向女人的脸,当目光落到女人那个眼角的泪痣时,心头不由一跳。
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似的?
她拨通了宁辛远秘书的内线电话。
“蒋秘,是这样的,楼下有一位叫郭媚的小姐说要见宁总,说跟宁总是旧识。”
蒋秘书闻言,说:“你稍等。”
他敲了敲宁辛远的门,听到宁辛远的声音才打开门进去。
“宁总,楼下一位郭媚小姐来访。”
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,居然看到宁辛远有片刻的失态。
“宁总?”
宁辛远像是回过神来,点点头,说:“让人上来吧。”
蒋秘书猛然抬头,哎?
他听错了吗?
“宁总,把,把人请上来?”
宁辛远淡声道:“还要我再重复一遍?”
“是。”
蒋秘书立即传达下去。
前台小姐也是一脸的讶然。
郭媚却没有一丝骄躁,而是礼貌道谢。
专人将郭媚带到宁辛远的办公室,轻敲了敲门,道:“宁总,人已经到了。”
办公室的门打开了,郭媚朝里面走了进去。
入眼,就见男人站在窗前。
他这一层办公室所处的是高层,三十九楼,风景独好。
入目所见,众山皆小。
郭媚的心头猛然一跳。
时隔十年未见,她也没有想过,原来世事谁也说不清。
一年河东,一年河西。
当年那个谁都看不起的私生子,摇身一变,成了正宗的太子爷,而且,如此有能力。
“辛远。”
郭媚唤了一声。
宁辛远回过头来,一双桃花眼里,是岁月和阅历的沉淀。
他长得比以前更好看了,多了男人味。
他身上的气势从来没有刻意收起,
“那天,怎么看到我就跑了?是不是怕你女朋友吃醋啊?”
郭媚轻轻一笑,语气带了点俏皮,又像是有点熟稔。
宁辛远的目光看着她,没有笑,但却回了一句:“不是女朋友,是未婚妻。”
宁辛远低下头来,注意到手指上没有带订婚戒指。
他微微皱了皱眉。
这种事情,居然忘记了。
因为他和郁真本来都不是很在意形式的人。
郭媚唇角的笑容,微微僵了僵。
宁辛远走过来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跟郭媚在茶几前相对而坐。
“咖啡还是茶?”
郭媚看到茶几上摆着的茶具,浅浅一笑:“茶。”
宁辛远吩咐蒋秘书道:“给郭小姐来一杯茶。”
“是。”
蒋秘书应身而去。
不知道怎地,心里好像有一点畅快的感觉。
果然,还是不同的。
郁真来的话,他们都没有机会进来。
郁真喝的,自然是宁辛远亲手泡的咖啡,亲手泡的茶。
只是,她还是忍不住多看了郭媚一眼。
将茶递过来,恭敬,然后退下。
其他人,都忍不住八卦了。
“怎么回事?这个女人什么来头?跟宁总谈生意的吗?”